张壬午教授做客人民网·天津视窗
主持人：今天我们非常高兴请到了天津生态学会副理事长张壬午教授。张教授1959年在北京大学生物系就读，于1984年在美国的宾州大学进行研究。张教授一直从事生态环境方面的研究，那么今天在第21个科技周来临之际，我们请张教授就生态健康的新理念和广大的网友进行交流。良好的生态环境是人类健康的基础，那么，在高速发展的现代生态健康有什么问题呢？
张教授：首先，一般人的认为健康就是不生病，其实人们天天和自然环境打交道，和社会环境打交道，甚至和人的心理健康打交道。因此，人的健康不光取决于我们自身得了传染病等问题，还取决于周围的环境是否健康。在2500年前医学之父希波克拉底曾经说过这样的名言：“阳光、空气、水和运动，这是生命和健康的源泉”。据我们所了解的，凡是生态环境维系得好的地区，不仅没有流行病蔓延，而且人们的健康状况都相对比较好，这样的例子很多。
巴基斯坦有一个地方叫汉桑（音），这是一个被群山峻岭包围着，生活习惯比较原始的村庄，但它是个长寿村。这个村里没有一个人是因为流行病，就是传染病死亡的。超过百岁的老人有40多人，90岁以上的人达数百人，但它一个关键条件就是比较封闭和外界是隔离的，但是环境特别好，没有污染，生态环境比较好，水质也特别好。再举一个例子，就是咱们国内最有名的广西巴马瑶族自治县。这个县最大特点就90岁的老人现在有500多人，100岁以上的老人有74人。而且，它是全世界唯一的长寿老人的比例在逐渐增加的一个地方。
主持人：为什么这个地方的人都那么长寿？
张教授：有这样几个原因。除了他们这个地方的人喜欢劳动、生活规律、饮食习惯比较好以外。最关键的就是它有一个优良的生态环境。它的景观秀丽，水质特别好，空气也好。所以人们喝的是没有污染的水，吃的是健康的食品，优质的食品。另外，呼吸的是最新鲜的空气。根据对当地的调查，当地空气负离子的含量平均每立方米是2000到5000个，最高的达到2万个。我们知道负离子对人体是特别好的，所以这就是他们这个地区长寿的人特别多的重要原因。像这样的例子特别多，环境和人的健康都是密切相关的。
主持人：刚才张教授介绍了那么美好的地点，那么优良的生态环境，那么现在都市的现状是怎么样的？
张教授：都市的环境问题就多了，先举一个简单的例子。一般来说，都市比较拥挤，人很多，高楼大厦，汽车发出让人烦躁的声音。都市和农村那种宽松的环境不一样，所以都市患高血压、心脏病、神经衰弱的人比较多。这一点和农村不一样，除此之外，都市噪声比较大，不像农村比较安静。噪声高以后，往往刺激脑血管，造成血管功能的紊乱、心跳加速、心率不齐、血压增高、甚至使肾脏衰竭。因为噪声升高，心率不齐了，造成睡眠深度变浅，影响睡眠。所以说，都市的环境也有它的缺点，为什么到了放假人们都乐意到农村去缓解自己的身心，原因就在这里。
主持人：人们需要一个健康的环境，但是由于发展，人们破坏了周围的环境，加大了环境对人们健康的威胁。请您回顾一下认为的人为的这种环境污染的对人类健康的影响。
张教授：你说的很对，的确，人们实际上也知道，环境好了对自己的健康有好处。但是人们为了发展，为了某种利益的驱动，做了很多破坏环境的事情，反过来又毁害了自己。这种例子太多了，从两方面说这个事。
第一方面，人们为了发展的需要、为了赚钱，在生产过程当中，就导致了环境的污染。而这些污染对我们健康影响就很大了。举个例子，像我们知道福建曾经报道过有个“女儿村”，这个地方的人光生女孩子不生男孩子，为什么呢？研究发现，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工业废弃物里有含有很多铬。正是由于铬的污染造成了这个现象。说到这里，我插一句话，我们天津土地重金属的含量是相当高的。据我所知，有些地区铬的污染超过40%以上。除了这以外，人们为了利益的驱动，在生产农产品的时候不合理的使用化肥、农药也造成很多食品的污染，这也是对人的健康造成威胁非常大的。比如我们吃的西红柿，正常吃的西红柿圆乎乎的，现在吃的带一个小桃尖儿，为什么呢？因为它喷了一种激素，刺激它长的奇形怪状。再比如我们吃西瓜，还没到时候，下来了很多西瓜，个头也很大，看着也不错，但是你打开一看呢，里面全是红瓤白籽儿，实际上它并没有熟，它是用了一种激素刺激它生长，使它变得很红，说的严重一点叫毒瓜，对人身体没有好处。还有像那种没有籽儿的大葡萄，实际上葡萄喷了一种药，使它长的没有籽儿了。这些东西最大的问题是使用了一些对人体有害的农药。此外还有我们的吃的甲鱼、螃蟹，人们往往使用动物激素，甚至是人们使用的避孕片掺杂在里面吃，就是雌激素。而这些急激素吃到人体里面是没有好处，特别是儿童的发育影响最大。报纸、杂志上也说“阴盛阳衰”，就是生女的多生男的少，这些都和激素的污染有关系的。还有果圃、蜜饯，颜色特别好看，实际上它都是染了一些色素，有些色素对人的肾脏的伤害是不能恢复的。所以我们人自己对环境破坏反过来又毁坏我们人类自己的身体健康，这些是化学工业污染造成的。人们在发展当中破坏生态，比如水污染也很严重。根据我们的调查，全国35个主要城市23%的居民的饮水才符合卫生标准，绝大多数的地区的水不符合标准，根据联合国卫生组织的调查，80%成人的疾病和50%的儿童疾病死亡率都和饮水的水质有关系。生态破坏了，水污染了也会造成这些现象。空气也是如此，现在咱们城市里的汽车非常多，汽车排出很多的废气，其中废气里最重要的一氧化碳、氮氧化物和铅。这个一氧化碳和氮氧化物先不说，咱光说这个铅。铅吸收多了对人体是不好的，会引起慢性的铅中毒，特别是对儿童的生长发育智商影响最大，甚至严重的中毒造成儿童的呆滞、呆傻。
另外，城市的大气污染最大的问题，就是颗粒物的吸入，会导致人们支气管和哮喘病的得病比例增加。甚至微尘里吸收以后，它因为到了支气管出不去，刺激肺部也是引起肺癌比例增加的原因之一。所以说这个环境问题生态问题都是这样。
咱们再说一个对森林的破坏，这是生态问题啊！我说一个外国的例子，在20世纪80年代的时候，中美洲有国家叫委内瑞拉，这个国家为了开发农田把森林都砍掉了，这样一来，因为有粮食吃所以老鼠都来了，可是没想到老鼠带来一种病毒叫做挂那力拓（音）病毒，当人得这个病以后的就会出血、发烧、休克，国家三分之一的人都死亡了，实际上不合理的开发自然资源，破坏生态的结果反而毁害了自己的健康。
再有一个现在大家都知道的，大家都在关注最重要的问题即全球气候变暖问题。由于气候变化，全球变暖以后可以产生很多疾病，原来在低纬度就是热带地区得的病，像疟疾、登革热、黄热病等等这些病，往北移了，就是往温带移了，使疾病的扩散面越来越大。美国有个报道，过去在美国一种传播疟疾的蚊虫已经绝迹了，现在因为气温升高以后又出来了，他们就预测如果说再加上高温高湿天气，就很容易爆发疟疾。所以生态破坏对健康影响很大，无论是化学的污染，还是生态的破坏，都会对人的健康有很大的威胁。
我们国家过去的例子就能说明，由于不注意环境对我们的健康造成产生的影响。从1972年到1974年我们援建非洲坦桑尼亚铁路建设，当时的工人为了改善生活，在住的地方附近建了很多鸡舍和猪舍，本来好事，没想到这样引来了大量的蚊虫，蚊虫叮咬这些鸡和猪，然后这些蚊子再咬人，这样就把疟疾病传播开了。后来调查研究知道这个原因以后开始采取措施，把鸡舍和猪舍搬得远了一些，这个病就少了。这个例子很简单，但是说明了环境和人的密切的关系。
主持人：刚才您讲了很多环境、生态、健康的问题，当代环境和健康问题主要表现在哪些方面呢？
张教授：我简单地从五个方面说说环境和人类健康。
第一、是人类的生长活动向自然界排放了自然界不存在的，而且是难以降解的有机污染物。美国的卡尔森专门出了一本书说明这个问题，不能遗传就受影响了，据我们所知这么多年国家在很多地方已经禁用了，但是很多地方残留依然存在。
第二、人为造成的生态破坏，前面说的例子，对生态环境造成的破坏。比如植被破坏以后，我国北部的沙漠化，荒漠化问题。当沙尘暴卷起来的时候，大量的颗粒物在空气之中就增加了，这必然对人体不好。此外，生态破坏还有一点，破坏植被以后生物多样性丧失了，很多物种没有了。未来对人类健康有作用的植物没了，会影响我们未来人类的健康。举一个简单的例子，红豆杉是云南的一种植物，这种植物的树皮，可以提炼一种最好的抗癌药，可是后来美国人研究成功开始购买中国的红豆杉，把中国的书砍伐得差不多了，后来发现云南贵州这一代很难找到了，所以现在才引起人们的重视，开始保护和大量的培育他，生态被破坏以后造成物种丧失以后，我们人类未来的健康会受到很大的威胁。
另外生态被破坏以后，现在大家知道转基因食物的出现，转基因的这些东西对人类健康有影响，有些转基因的食品玉米吃了以后，对人的肝脏有些不良的影响。除此之外，生态破坏也有很多。
张壬午教授做客人民网·天津视窗
我们讲第三个方面就是气候变化带来的健康的问题，这也是人们现在特别关注的，除了前面说道的有些动物传染疾病扩大传染面以外，气候变化以后，造成了热浪、洪水、暴风雪、暴风雨等等这些气象气候，自然灾害更多了，威胁人们的健康，这是第三个方面。
第四个方面是现代化以后，人们发展城市化，这是现代的一个特色，城市化不断扩大，特别是一些不良的生活方式造成高血压、糖尿病、癌症的疾病越来越多。我们国家也一样，再倒退20年前糖尿病没有这么多，这也是和我们的生活方式变化有关系的。
再有一个全球化，经济的全球化促进了传染疾病在很短时间内广泛的传播。最典型的案例就是SARS病，最早SARS病出现是在广州。我听说这样例子，在电梯里有新加坡人，加拿大人、香港人，还有患SARS的广州人，这些人在一起坐电梯结果很快新加坡、加拿大都被传播了SARS。全球化是好，可是反过来却促进传染疾病的快速蔓延和发展。所以通过前面所讲的一些体会，我认为对待健康和疾病要有一个新的观点，要想避免新的疾病的产生和蔓延，就要从生态健康这个观点来看问题。
主持人：那么关注生态环境问题，追求健康的生活方式。还有什么呢？
张教授：还要新的理念。根据世界卫生组织的定义，健康是一个完整的心理和社会康宁状态，而不是一般的生病不生病，身体虚弱不虚弱，他认为健康的概念跟以前大家的理解不一样，除了自己的体制得病不得病，还特别强调生理、心理和社会康宁几个方面综合的表现。所以说，现在对生态卫生、生态健康的理念都有一些新的变化。
第一次卫生革命的时候，最早的一种观点是什么呢？就是预防、控制、危及或者是慢性的传染病和寄生虫病，年纪稍微大一些的人都可以理解，过去主要是强调预防和治疗。可是现在对卫生和健康的理解，对第二次卫生革命观点、任务和对象就变了，它的任务变成什么样了呢？就是预防控制由于生态环境问题导致慢性、非传染性疾病，意外创伤和精神障碍的疾病，主要是强调这些方面，和以前单纯的传染病和寄生虫病不一样，面更广了，意义更深刻了。我们现在的国家的特点是什么呢？我认为是处于发展阶段的国家，虽然速度很快，但是它既有发展中国家的环境污染、资源浩劫、人口拥挤的问题，当然就涉及到低收入、低营养、低素质的贫困病，因为我们的国家比较大，很多贫困的地区都存在这样的问题。但是另一方面国家发展很快，特别是东部地区出现了很多的高消费的问题，还有就是生活条件改善了很多地方就出现了富贵病，像高血压、高血脂、高血糖，这一点非常明显。我举个例子说一说关于环境的问题，根据我们国家11个城市空气污染造成每年5万多人死亡，有40万人感染呼吸系统的疾病，这是根据11个大城市的调查研究。除此之外，空气污染地区死于癌症的人数也高于正常地区5倍到9倍，大城市的污染非常严重需要引起我们的注意。
拿我们喝的牛奶，在污染比较严重或者是一些大城市，牛奶含有一种物质就是二恶英，这种化合物甚至在母乳里面已经检测出来了。二恶英是非常强的致癌物。
主持人：刚才教授说了一组数据，可能有很多人还不太了解，但是从专家的口里讲出来，大家感觉到了危机感，一个人的生命是无可替代，人本身的价值是无穷的，针对您刚才讲的问题，我们这次科技周提出的口号就是要健康，那么您介绍一下关于健康这方面的事情？
张教授：我想用一些简单的例子，怎么对待这些问题，怎么才能够提高我们保护环境意识和警觉性，从而达到维护健康的目的。
我的观点是人的健康要靠医生是有限的，实际上根据世界卫生组织的研究，60%是靠着自己才能决定自己的健康，主观上努力去做是维护健康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我们应该通过自己的行动来解决环境保护的问题。我举一个例子，亚硝胺是导致这些癌症诱发的一个重要因素，能够引起很多癌症的一种化学物质，像食管癌、鼻炎癌、胃癌、肝癌、膀胱癌等等，我们知道白菜就含有很多亚硝胺。
张壬午教授做客人民网·天津视窗
主持人：那么我们作为普通的老百姓，请您从生活中能够简单的做到一些预防的工作，请您给我们提示一下好吗？
张教授：好的！食用化肥大白菜含亚硝胺的比较多，怎么办？很简单，实际上在大白菜里以硝酸盐的形式存在的，往往都在白菜的外表几层皮里面，把它剥掉就非常安全了。除此之外，我们可以采取其他的办法，其实在其他的蔬菜也都含有亚硝胺，但是每一种菜都不一样，像黄瓜的外表很多溃烂的污点，这种黄瓜不能吃，肯定是亚硝胺含量比较高的，可以淘汰它。除了以上这些的措施以外，像给白菜剥几层皮，尽量避免含亚硝胺比较高，还有一个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我们吃饭的时候多嚼嚼，因为唾液能使硝酸盐丧失对人体细胞突变的作用，为什么强调细嚼慢咽呢？就是因为细嚼慢咽必然对人体有好处。
另外，实际上虾皮亚硝胺的含量也很高，但是没有引起人的注意，通常我你们在炒菜和做汤的时候抓一把虾皮放在里面，这样做都不好。最好的方法是先把虾皮泡一泡，洗一下再做菜。或者买来以后在日光下暴晒36小时，这也是避免亚硝胺污染的一个很重要的因素。除此之外，我们吃的咸菜，在咸菜刚开始腌两周的时候亚硝酸含量最高，所以最好避免多吃那个时期的咸菜。另外还有烧烤食品，烧烤食品亚硝胺的含量比较高。所以我们从环境角度，尽量少吃这些东西比较好一些，
主持人：现在大家知道都，为了提高产量，用的农药比较多，农药的污染和防治，请您从直观上给老百姓的生活上提供一些小窍门？
张教授：农药的污染现在相当严重，这种情况太多了防不胜防，当然这也是一个利益驱动，他为了多生产一些，也为了好看、省事，但是造成的污染相当严重。
主持人：那老百姓应该怎么办？
张教授：我举个例子，像外面买的西瓜都是因为用了催熟剂显得个很大，外表看的颜色是深绿色，瓤的颜色也很红，但是吃起来味道并一定不甜。1975年我在美国的时候，因为西瓜有污染甚至出现毒死人的现象，这件事情是在西海岸发生的（我们住在东海岸）。他们在西瓜皮上标明“此西瓜不是西海岸的，是东海岸的”他们就怕人们误解，虽然这个问题很小但是很能说明问题。虽然我们国家没有出现这么严重的问题，但是应该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怎么判断呢西瓜呢？第一把西瓜切开看，如果是红瓤白籽，这样的西瓜是不能要的。另外从它外表看，这种西瓜的纹路不是很规则不均匀，这是一点。另外，我们买的蔬菜怎么避免少受农药的污染，避免农药对我们的危害，怎么办呢？我们可以采取简单的办法。比如第一个办法，我们可以采取清洗以后在热水里烫一下，两三分钟就可以，这样能清除很多农药。第二个办法就是冲洗，在食用之前把苹果和梨进行清洗，然后在热水里面烫半分钟。因为苹果、梨、桃、杏的表面比较的光滑，我们用水清洗，洗净之后，或者再用热水烫一下，这样也可以把很多的农药去掉了。因为根据我们在实验室的研究发现，真正的农药污染的分布主要在表皮上面，还有我们可以用浸泡的办法。如果我们买来的蔬菜不着急吃，可以先把蔬菜在水里浸泡30分钟，这样可以去掉30%的残留农药。
主持人：现在老百姓都知道带皮的水果削了皮再吃。
张教授：对，削皮是非常的重要，特别是一些的苹果和梨的表皮上面有一些斑点，这就说明农药的污染比较的严重了，不要舍不得削皮，削了皮之后70%、80%、90%的污染都去掉了，方法非常的简单，可以把皮稍微削得厚一些就更好了。另外有一些蔬菜或者是水果，特别是蔬菜，像南瓜和冬瓜的上面也喷洒农药，但是有一个特点，如果你买来的蔬菜可以存放，搁上十天、半个月的，它自己就降解了，这样再吃的也不影响质量了，这也是一个很好的方法。
主持人：刚才您讲的蔬菜和水果，咱们生活质量提高了，鱼、肉也面临很多的问题，这方面您有什么诀窍吗，请您给介绍一下？
张教授：鱼的种类有很多。我举一个例子来说明一下。人都知道海鱼对人的身体非常好，但是现在因为海洋的污染非常的严重，特别是汞的污染非常的严重。所以我们在吃鱼的时候有几个部位要少吃，第一个部位是鳃，鳃最容易接触到污染物。第二个部位就是鱼皮和鱼的脂肪。这些地方都是污染物囤积比较多的地方。另外我再介绍一下，大家都知道的疯牛病，国内还没有这方面的报道，但是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我们知道得了疯牛病是非常危险的，疯牛病的病原体主要分布在脑部、脊髓和视网膜的地方，所以在吃牛肉的时候要尽量避免吃这些地方。一般来说，牛得了疯牛病以后，它的病毒很难消除，消灭起来太不容易了，甚至有的报导说连加热都不行，不要吃来自于疫区或者是来路不明的牛肉，你必须要买那些有来源的、有品牌的牛肉，这样是最安全的。
主持人：刚才张教授针对的生活小的细节方面给大家做了一个介绍。我们针对环境的问题，克服不良的习惯也是非常重要的吗？
张教授：对，非常重要！往往很多的习惯实际上不符合环境保护或者具有环境意识的习惯。我们举一个例子，我们吃饭时用的报纸、白纸、卫生纸等等来擦盘子，或者是包裹东西，我奉劝大家不要这样做，虽然看着纸很白，但是并不干净。因为在制作纸的时候用了很多的化学物质。举一个例子，像厕所用的卫生纸，很多卫生纸都含有大量的运用甲醛处理的，我们知道甲醛对人是伤害是非常严重的，所以说这些不好的习惯要改掉，闻到甲醛没有什么好处。
再有就是不好的饮食习惯，像中国人吃饭有一个习惯就是会餐，大家一起吃同一个盘子的东西。实际上这个习惯非常不好，因为医学上很多的事例证明，溃疡病、慢性胃炎、胃癌是与人的胃部含有存在的油门杆菌有关系，这种菌在患者的身上能够检出率是80%-95%，这些病菌集中在哪里比较多呢？通常是在口腔、牙垢里、唾液腺里特别多，如果你要是大家聚餐的时候或者共同用餐的时候很容易被传染，所以在中国的传染率特别高，据统计是60%-70%。而美国和其他的一些国家人们饮食习惯不是在一起共餐，都是分开吃，所以他们一般的传染率就比较低，只有20%。我们还是要逐渐地改变一些不好的习惯。
主持人：对！中国人的聚餐渐渐地有人倡导自觉地在做分餐。
张教授：分餐是比较科学的！据说共用一个餐具是引起SARS病传染的途径之一。再有一个习惯就是举一个例子，一般一些年龄大的人喜欢晨练，实际上最好的时间不是在早晨，而是在下午，或者是接近黄昏的时候。
主持人：为什么？
张教授：原因很简单。第一早晨的时候空气污染是比较严重的，空气不新鲜。第二是清晨的时候人的免疫系统比较低，也容易引发心脏病脑血栓的病，所以那个时候晨练对健康没有好处。
主持人：刚才您讲到了，蔬菜、饮食、晨练，现在随着城市的发展很多人养宠物，那么宠物有的已经成为家庭的一员了，我们在养宠物的时候应该注意哪些方面呢？
张教授：第一养宠物也不是坏事，因为养宠物对自己的心理和生理是有好处的，但是也得根据人的情况而定，因为养宠物本身必须有一定的条件，如果本来家庭条件就有限，宠物和人争氧气，它的有害物质排不出去，甚至残留在室内的毛发充满了污染，而且我们知道宠物跟人共生的疾病有200多种，所以我们在养宠物的时候，除了爱好和喜好以外，更重要考虑条件。此外，我所讲的条件不仅是房子有多大，更重要是有没有照顾它，清洁卫生、清洁环境的精力和时间，这个非常的重要。当然还有一些其他社会环境的道德的问题。所以说这个习惯要特别地注意。
主持人：刚才教授从很多的细节方面，从大的方面和小的方面给大家做了一些生态健康方面、环境健康方面的介绍，最后请教授给大家做一个总结。
张教授：我只能用一句话来说明这个问题，只有当人与环境的关系达到和谐状态的时候才有可能真正实现人类自身的健康，就是说环境和健康是有着直接的关系，只有人和环境和谐了才能谈到健康，我们要改变价值观和生活方式和行为习惯，为了我们自身的健康和快乐地生活，让我们的行为更有利于环境保护，而不是破坏环境。
主持人：今天非常荣幸地请到了张教授给大家讲健康方面的事情，我们再一次感谢张教授！
张教授：谢谢人民网的邀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