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科学新发现比新技术应用更受关注

2008-4-12 13:36:17

——中国科普研究所发布《中国公众对科学技术的理解和态度》报告

  11月5日,作为2005年中国科学素养调查的负责人,中国科普研究所副研究员何薇在“全民科学素质与科学文化”论坛上,作了题为《中国公众对科学技术的理解和态度》的报告,第一次公布了2005年中国公众科学素养调查的部分最新结论。

  这项范围遍及全国31个省、自治区和直辖市,涉及8570名18~69岁受访者的调查表明,电视是我国公众科技信息的最主要来源(91.0%),而通过互联网获得科技信息的比例仍然最低,占7.4%。在公众的印象中,教师的职业声望最高(57.2%),科学家居第二位(51.0%),医生居第三位(44.1%)。69.9%的人在“政府提倡或国家权威部门认可”的条件下,愿意接受新技术、新产品或新品种。研究还发现,54.5%的人对有关科学新发现的信息感兴趣,50.9%的人更关注新技术应用。

  关于中国公众科学素养的同题调查从1992年开始,已经进行了6次。值得注意的是,根据往年经验,研究将给出一个当年关于我国公众科学素养的综合数值,比如2001 年的1.4%和2003 年的1.98%。但是今年,这一数字却未被提及。

  笔者了解到,从此次公众科学素养调查的部分结果看来,今年的我国公众科学素养数值虽然没有最后公布,但似乎比2003年略有下降。如果与其他国家和地区横向对比,差距更是显而易见:日本在1991年便达到了3%,1989年欧共体12国的数字是4.4%,美国在2000年更是达到17%。

  难道中国公众的科学素养降低了?中国与世界的差距正在拉大?这些年我们的科普工作白做了?

  对于什么是科学素养,世界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认为,它包括运用科学基本观点理解自然界并能做出相应决定的能力,还包括能够确认科学问题、使用证据、做出科学结论并就结论与他人进行交流的能力。换句话说,如果一个人不具备一定的科学素养,就无法读懂媒体所报道的各种信息,无从了解科学技术的发展,无法识别政府科技政策的对错,无力进行意见的表达和参与。

  此后,美国学者米勒提出了国民科学素养测量的3个维度:科学的准则和方法、科学的主要术语和观点、科学对社会的影响。正是这套起源于美国的测量方法,先后被全世界33个国家引用,形成了米勒体系。

  在介绍我国的科学素养调查方式时,中科院研究生院的李大光教授说,一直以来,中国的科学素养调查方案完全采取“译介”的方式,即题目基本照搬美国,只是用入户调查代替了美国的电话调查方式,并将有关对占星术认识的题目改为对算命的认识。

  “每个国家都应该根据国情,对题目设置和调查方法进行少量修改。”米勒教授在此次论坛上表示,在技术层面的少量修改,不会影响调查结果在不同国家之间的可比性。

  与米勒的观点不同,何薇在接受笔者采访时说:“这次调查得出的结论是,我国公众的科学素养与发达国家相比仍然很低。从2001年之后,调查结果变化平缓,并无很大跳跃。”经过反思,她认为科学素养调查应该成为国家其他工作的辅助性工作,而不是一个单独的、孤立的调查。“中国的经济发展状况、关注的科学问题、媒体报道的科学问题都与美国等西方国家存在差异,仅仅译介米勒的测试体系显然不够,我们应该设计自己的科学素质题库,做我们国家自己的科学素质调查。”

  “科学素养的高低与本人的态度、获得科学信息的渠道、对科学家团体的看法等都是密切相关的。”李大光对笔者说,“科学素养本身并没有特别大的意义。寻找它可以衡量的东西,及其与科学态度之间的关系,这才应该是科学素养调查的真正目的。”

  今年年初,国务院颁布《全民科学素质行动计划纲要》,希望通过发展科学技术教育、传播与普及,尽快使全民科学素质在整体上有大幅度的提高。

  笔者了解到,中国科协刚刚启动的新一次科学素质调查项目,由两个单位——中国科普研究所和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同时独立承担,各自按照自己的调查方法进行。这似乎成为相关部门希望科学素养调查更符合中国国情的一个信号,也成为中国公众科学素养调查的一个拐点。